顾晚以为他是还不相信,突然从他怀里挣出来,将人推到石凳上坐好,撩开人外袍,解了人腰带,又要褪他的亵裤。
秦淮哪经历过这个,一时被吓到,忙不迭就去压自己的裤腰,可已被拉下了一部分。好在那人已经满意,伸手握住秦淮的根茎,上下摩搓几次又伸舌去舔,期间还要从裤裆那里抬起头来,口齿不清道,“少爷我、我也能让你觉得爽快的”
说完,就埋头去弄,勉强着自己将少爷这根已成熟发烫的物什吞吐进喉,结果反呛的自己又是咳嗽又是流泪。
其实他也并不擅长此事,只是印象里曾被人逼着这样做过,被弄的那人好像十分快乐。现在为了“自证”,才情急之下又出此下策。
果然秦淮也感受到自他喉舌里传来的火热情欲,下腹不住起伏,一边想劝住顾晚,一边又将将到了极乐,直接泄了一次再顾晚嘴里。
顾晚终于坚持不住,喉咙发呕,才退了出来。
秦淮无暇顾及自己的凌乱衣裤,忙弯腰给人拍背顺气。
他秦淮自认在顾晚面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从明白那档子事后,就已对顾晚梦过无数次,也确实这么干过一次。可他也觉得,这事儿得人两心相悦才能真的快乐。他见不得顾晚这般自我牺牲似的讨好和证明。他想让顾晚安心,想让他知道自己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他。
看着顾晚终于哭够也停了干呕,知道他今日是听不进去什么正经话了,便架起他回了房,搂着人一起倒进床里,感觉那人也正紧紧圈着自己的腰。秦淮仔细回味了一下方才情景,心里就像打翻了梅子酒似的甜蜜。
原来他心底里也这样爱我。
想了又想,都睡不着,忍不住又去亲了人一口,那人也没睡,还知道给个回应。
要知道这可是顾晚第一次在不是情欲深处失去理智的时候回应他的吻。
两个人越吻越缠绵,就不知不觉多了些小动作。秦淮撩开顾晚头发,看着他这张依然年轻天真的脸颊
,感慨真是上天垂怜,给了他这样的伴侣,能够从小到大陪着自己。
一吻刚完,秦淮还未有其他动作,反而被顾晚推翻过去,只能平躺着仰视顾晚,眼睁睁看着他跨坐自己腿上,撩开自己的纱衣,在月光下半露半掩,又伸手为自己去开拓润湿,引得晶莹溪流潺潺而出,蹭着秦淮两腿间流下。
秦淮第一次见到这样热情的顾晚,心里觉得十分稀罕,目不转睛,一刻不肯错过。
反而是顾晚喊他,“少爷,帮帮我这里,这里涨”说罢,微微弯腰,将双乳递送到前方。
这些日子里秦淮手里常拿着书卷,出于对书的敬畏心,都没黏着他要奶喝,可常年的刺激下,乳房总存着奶,涨的他也难受。最近偏又是哥儿的那几日,又是涨奶又是腹热,酒劲儿一燥,更是不爽,可得好好发泄一番。
秦淮闻声便半倚在枕头上坐起,去替他揉奶,不多会儿两边就各流了小半手掌的汁水,从指缝里不住朝下滴落,下边也被他自己弄舒爽了,整个室内都似乎氲着温热水气。
秦淮腿上粘了那些爱液,被那人的腿根家伙一下下摩擦,耳边还有人家时快时慢的呻吟,自己腿间那根也早立了起来。顾晚腹部碰到,也用手去弄,神情还似方才在外边跪着时那般认真。
秦淮又心酸又好笑,心酸的是晚遇见他这么多年,也不知他经历什么才会在这种时候只知道以这种方式表达爱意,好笑的是顾晚平日端方沉稳,现在做的事虽浪荡,竟还是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
还是那句话,有朝一日,他一定在床上卸了他这伪装,让他痛痛快快哭上一哭。
可下一瞬,顾晚就变了颜色,他竟抬起臀部,自己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吃了下去,还坚持着自己摆动腰肢,身下小口咬着秦淮又激出了一股热液,不偏不倚顺着软腔内壁,直达隐秘之地,引得两人都是一阵满足喟叹。
不得不说,时至今日,在床上,顾晚都是更容易来劲儿的一方。
秦淮还嫌人家哥儿嫩,殊不知自己这身子在顾晚那里也跟个雏儿一样,只是过去他清醒时总压抑自己,才让秦淮以为大部分时候都是由他主导。
这下好了,顾晚抢了先机开场,成了完全的带动者,秦淮觉得自己大概才是被“嫖”的那个,简直要被人吃干抹净了。
顾晚还遇换个姿势,准备挪动臀部,秦淮本也顺着他在感受,但还勉强记得一件事,伸手摸向顾晚平坦的腹部,试图让他清醒一些,“顾妈妈,别这样,要是要是这时候怀孕了怎么办?”
看来,这话不仅对秦淮有用,对顾晚也有用。
本来火急火燎,情绪十分激动的顾晚突然有些耷拉,他潜意识里还记得过去两次孕期的痛苦,就从秦淮摸着的这个地方传出,漫向四肢百骸。
那时候他嫁给屠夫没两个月就怀了孕,孕期口味变化,尝不出咸淡,曾因此被屠夫在肚皮上打了一掌,当下见了红,“不要以为你怀了老子的孩子就金贵了,连个菜都做不好,晦气”若不是自己当时瘫在地上,腹里钝痛,怎么也站不起来,那屠夫担心自己儿子才终于舍得去叫了个大夫。最后一个月他一直卧床,才保住了孩子,生的时候因为身子嫩,又曾动过胎气,也吃了好多苦头。这些在屠夫眼里倒成了好吃懒做,只会乱叫,吵得人心烦
后来被老爷强上,好不容易安守本分怀胎至五月,本也不求什么姨娘之位,只想把自己的孩子安安稳稳生下来,却被其小妾百般刁难,硬是在罚跪时落了胎,整整疼了两日,孩子小产出来都已有手有脚,将要成型。
他好心痛。
想到这里,顾晚又崩不住,自己也覆上小腹,呆呆流下泪来,“不生了不生了”
秦淮见到此景也心疼,坐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擦掉他面庞上的泪,“好,不生了,不生了,乖,别闹了,睡吧。”
顾晚点点头,乖乖随人躺下,被捞进秦淮怀里,贴着人心口,入秦府后十八年来第一次觉得真正畅快和满足,梦里,还有人对他温柔以待,许下一世诺言。
秦淮给人拍着肩,像他以前给自己哄睡那样,听着人发出轻酣,才放心睡去。心里想着此次乡试,无论如何也得挣个功名,他不能再等了。
后来,淮少爷家大闺女生成了一个小哭包,总怕顾爹爹不爱她了,哪怕有时候顾晚只是先给秦淮盛饭,或回自己房里和秦淮睡觉,小家伙都要哭花了脸蛋问爹爹为什么不爱她了。
起初家里只有她一个的时候,顾晚还应付的过来,后来又怀上了老二,实在不能兼顾,两夫夫夜里床上一合计,肯定是怀老大时顾晚总说不生不生,让孩子打心眼里害怕了。没办法两个人只能找闺女互诉衷肠,万般保证一定不会不要她,孩子才消停点。还要预先安慰未出世的老二,“乖,爹爹会好好把你生下来的。爹爹会生的,会生的啊,乖哦宝贝。”
结果好嘛,这老二生下来学会说话以后就成了催生大队小队长,一直嚷嚷着要弟弟妹妹,说自己不要当老小。天天有事没事就抱着顾
晚肚子要听听里边有没有弟弟妹妹,也不知道生孩子从受孕到怀胎到落地要好久时间,解释了也听不懂,总追着顾晚问:“爹爹要不要生了啊?爹爹什么时候生啊?”最后还真让他猜准了,等来了一对弟妹。
虽然效率不比秦淮老爹后院的那个哥儿,也属实不少。
只是他们如胶似漆,秦淮谋的职位稳定,顾晚身子保养的也好,此时还没来得及为孩子问题烦忧。
等到真正觉得有点困扰的时候,木已成舟,那些床笫间因彼此涓流交融的爱欲也自然无法回收。
那就,拥抱他们吧。